夜澜的身体,在林墨扶住她的那一瞬间,终于支撑不住地软了下去。
不是虚弱,是力竭。
她一路从外围防线杀穿到这里,凭借潜行天赋和那股不肯倒下的狠劲,硬生生从议会追兵的包围圈中撕开了一条血路。暗色软甲上那些撕裂的口子,每一道都对应着一次险死还生的遭遇。左肩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还在渗着血,血色已经发黑——是蚀能侵蚀的痕迹。右腿膝盖以下,软甲被某种高温能量灼得焦糊,每走一步都在渗血。
她靠在林墨身上,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,带着浓重的血腥气。面巾早已在战斗中失落了,露出一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。那双平日里如同深潭般沉静的眼睛,此刻布满了血丝,却依旧倔强地睁着,盯着林墨的脸,像是要确认他真的还在这里,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