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没忍住多说了几句。”
姜暖没有接话。
目光看向那张长案上。
花瓶被拿走后,原本摆放花束的位置空了出来,只留下几滴水渍,以及一片落在桌面的叶片。
刚被拿走的那几枝红花,花色浓烈,枝叶舒展,跟门厅里那些规规矩矩的花完全不是一路。
那是一种常见于南方山野之间的杜鹃花。
姜暖忽然想起了那张防水记录卡。
杜鹃花,还有个别名。
满山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