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辈分与年龄无关。”
“乔小姐若是有什么意见，大可以来问我。”
他开口，语气不冷不热，却让人从脚底攀升彻底的寒。
乔佳和乔铃两姐妹肉眼可见的忌惮和恐惧。
她看了眼商砚搂着江韵腰肢的手，一张脸煞白煞白的。
江韵一向听说商砚在圈内人人忌惮，至今单身的原因是这些世家女都怕他。
她以为是夸张了，直到此刻，看到两人瑟瑟发抖的模样，有些想笑。
商砚这是做了什么，让人俩小姑娘看到他就怕成这样？
“对，对不起，我不知道江小姐与您……”
“道歉。”商砚冷着面容打断乔佳的话。
他轻飘飘一句话却如同巨雷在乔佳头顶炸开，吓了她一条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“我让你向她道歉。”
商砚眯起眸子，显然不耐烦。
乔佳腿都是抖的，慢半拍反应过来，连忙朝江韵深深鞠了一躬：“江小姐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该误会您与商易的身份，您……”
“得了。”江韵打断她的话，打了个哈欠：“追星没错，可别逮人就咬。”
话落，她摆了摆手：“走吧。”
这小姑娘都快被商砚吓哭了，江韵倒也不是心软，单纯觉得没意思。
搞了半天，人小姑娘既不是喜欢商砚，这对商易没兴趣，而是为了偶像丘媱打抱不平。
江韵只觉得离谱又好笑。
原以为这是两个女人的战争，没想到是三个女人的故事。
乔铃拉着乔佳匆忙朝商砚和江韵鞠了一躬，拽着人就跑。
江韵看着两人匆忙的背影，回头看了眼商砚：“你做什么了？怎么感觉他们一个个看到你就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？”
商砚弹了弹她充满好奇的脑门，平静道：“不是所有人都有你的无畏。”
在沧澜阁哪怕看到他处理人，脚踩鲜血，还能不改神色的走进来。
真要说起来，商砚绝对是京都三大“定海神针”之中名声最不好的一个。
廖舒弋从政，刚正不阿，虽然“英年早婚”，但依旧有不少人暗许芳心。
江??虽从商，但性子温润斯文，婚前洁身自好，是圈内世家女最为狂热追求的对象，哪怕如今已婚，依旧不少人觊觎。
唯独商砚，不知何时传了个冷戾肃杀的名声，加上他那天生占优势的“辈分”，圈内单身的女性看他不是忌惮就是尊敬。
没人敢接近。
刚才若是商砚不来，乔佳不一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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