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”她声音娇软得能滴水,“你着凉没好,不能再冲凉水了。”
“……”
商知年沉沉叹气:“看来只能多喝两碗姜茶了。”
孟娆红唇微扬:“实在不想喝……不喝也行。”
他揽着她的腰,眉梢轻挑:“不是说要做榜样?”
“那是说给想想听的。”孟娆坐起身,散落的长发从他脸颊轻扫而过,带起一丝清香。
他心神微晃。
“你要是信得过我,”她眸光清澈,“我可以给你扎两针。”
他按住腹下那股躁动,跟着坐起:“针灸?”
孟娆点头。
“你会?”
“略懂皮毛。”
商知年没有丝毫犹豫:“来吧。”
孟娆微诧:“你不怕?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简简单单四个字,却让孟娆心头一震。
——哪怕她用针灸救过顾老爷子的命,顾夫人和顾君泽也从未真正信过她。每次顾君泽鼻炎发作,她想为他施针,他都极力拒绝,从不让她碰。
孟娆拉开抽屉,取出自己的针包,一边给银针消毒,一边解释:“以前对门住着一位老爷爷,祖上是御医。我的针灸……就是他教的。”
她抬头,清亮的眸子望向他:“虽然没系统学过,但我练习了很多年。保证……不会出问题。”
商知年一句话没说,只是默默脱去了上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