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嗓音道:“嗯,这个人情我认了。”
“那行——”蒋砚起身拍了拍坐麻的屁股,“嫂子醒了就好,那我不打扰你休息,先回去了。”
主要是不想当电灯泡。
孟娆看向商知年:“送送蒋总。”
商知年坐着没动,沉静的嗓音里隐隐透着嫌弃,“他又不是没长脚,有什么好送的。”
孟娆:“……”
蒋砚:“……”
算了,谁让他是老大。
孟娆眉角微抽,压低声音道:“好歹尊重下你的老板。”
“不懂技术的老板就是孙子。”朴实无华的一句话羞辱性却极强。
孟娆都不知道说什么了,好在蒋砚已经走了。
他大概、可能、也许没听到吧。
实际上,蒋砚走出病房,无助的自己的心口,感觉中了一百枪!
奈何比钱比不上,比技术更比不上,他还真的只能当孙子。
没有第三个人在场,商知年直接坐到了床边,大掌温柔地轻抚她的脸颊:“还疼吗?”
“还好。”大概是跟他们说话分散了注意力,感觉没那么疼了。
商知年却心疼的厉害,“实在太疼就咬我的手。”
他将自己的手腕递了过去,好看的手指犹如玉竹骨节分明,指尖干净又白皙。
“这么好看的手,我可舍不得咬。”就算疼死,她也不会咬他的。
“商音说,”商知年剑眉微挑,“心疼男人是一个女人不幸的开始。”
言下之意,不用心疼他。
孟娆忍不住笑了下,“音音总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歪理。”
“我觉得挺有道理的。”在知道她为顾君泽付出那么多换来的只有欺骗和背叛,他想弄死顾君泽的心都有了。
但他不能这样做,不能替她决定。
他不需要她心疼,也不需要她付出什么,他想要的只有她的爱与依赖。
孟娆对上他深邃灼热的眸光,心口一烫,情不自禁道:“商知年,你对我已经很好了,不要再更好了,不然我怕自己会忍不住……”
“忍不住什么?”商知年剑眉倏地收紧,生怕错过什么,连忙追问。
孟娆咬唇不语。
他低头凑近,好闻的松木雪清香喷洒在她的脸颊上,“忍不住爱上我?”
孟娆不敢去看他的眼睛,垂下眼睫,惨白的脸颊上漂浮着淡淡的红晕,细若蚊音的“嗯”了一下。
商知年温热的大掌落在她脸颊上,微微抬起,强迫看着自己的眼睛,“为什么不能爱上我?”
低沉的嗓音满是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孟娆纤长卷翘的睫毛轻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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