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年,他几乎无法想象,孟娆是如何在那种看似亲密、实则冰冷疏离的关系里煎熬度日的。
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爱她,却用最残忍的方式,践踏她的真心,羞辱她的尊严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碰过她……”顾君泽像是被打怕了,痛苦地哀嚎,试图辩解,“她不是二手……她还是个……”
“处”字还未出口,商知年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,截断了他未竟的话:“闭嘴!”
顾君泽眼前一黑,几乎要昏死过去。
商知年像是打红了眼,理智的弦已然绷断,攥紧的拳头再次高高扬起——
“商知年!”孟娆降下车窗,急切地喊了一声。
那声音像一道清泉,骤然浇入他沸腾的怒火中。
商知年的拳头凝滞在半空。他缓慢地回过头,对上她清澈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担忧。
孟娆眉心紧锁,轻轻摇了摇头。
顾君泽纵然可恶,但绝不值得他为此付出任何代价。
哪怕一丝一毫。
商知年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。他垂眸,嫌恶地丢开手中染血的衣领,站起身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随手丢在顾君泽身上。
“医药费,赔偿费,我双倍出。”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顾君泽躺在地上,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,只能死死攥住那张名片,眼底翻涌着刻骨的恨意。
商知年拉开车门,坐进后座,声音的寒意未散:“开车。”
傅风没有任何迟疑,立刻发动车子,平稳而迅速地驶离这片混乱。
车内光线昏暗。孟娆的视线落在他紧握的拳头上——骨节处染着刺目的鲜红,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。
她心头一紧,伸手想去拉他的手:“你受伤了。”
商知年却忽然抬手,避开了她的触碰。
孟娆一怔,车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。
商知年反应过来,喉结滚动,低哑地挤出一个字:“脏。”
“手破了要及时处理。”孟娆没有犹豫,再次轻轻握住他的手,从包里拿出湿巾,小心翼翼地擦拭掉他指节上已经半干的血渍。
大概是打顾君泽时太过用力,骨节处破了几处小口子,微微渗着血丝。
商知年垂眸,看着她低垂的睫毛,看着她认真而轻柔的动作,薄唇紧抿,一言不发。
孟娆抬头对傅风道:“傅叔,麻烦前面药店停一下。”
车子在路边停下。孟娆松开他的手: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她推门下车,步履匆匆地走向不远处亮着灯的药房。
没过多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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