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怎么负责?”
一上来就是问责,甚至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。
“股价下跌又不是公司破产。”孟娆抬眸,毫无畏惧对上他的眼睛:“我要负什么责任?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的。”坐在阮青山身边的男人开口道:“公司目前的情形好不容易稳住,你这么一闹,万一银行重新风险评估,贷款下不来,资金周转可就要出大问题了。”
“现在银行没批贷款吗?”孟娆不紧不慢的反驳,“还有公司的情形是怎么稳住的?”
不等对方开口,她环视一圈,嘴角扬起的弧度夹杂着淡淡的嘲弄,“当初阮寂川签下华南城这个项目,差点拖垮公司,你们也没有召开董事会痛批,如今我是被人虚假指控,你们就迫不及待的问责我。都说过河拆桥,这河还没过,你们就开始拆桥了?”
董事会的人被她怼的说不出话来,傅怀善却不吃她这一套,冷声道:“一码归一码!你不要混淆视听!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开除我吧。”孟娆淡淡的语气道。
此话一出,会议室一片死寂,就连傅千雪都露出诧异的表情,怀疑是自己听错了。
她在说什么?
孟娆多一个字的废话都不说,起身道:“你们继续,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