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脑袋都盖住,而他直接抽离而去。
“那你在车里慢慢自责吧,我开车带你去找地方换衣服。”
也就是他去开车,刚离开的瞬间,乔无忧的眼泪终于借着毛巾的掩盖,毫无顾忌的流了下来。
车内气温徐徐上升,后座的乔无忧像是感受到温暖后,反而无法再坚持忍受委屈,泪水如决堤般,怎么都止不住。
即便如此,她还是不想弄出太大动静,无声的抽泣。
开车的沈妄,一有空就注意着她,只见她一直不肯拉下毛巾,穿着宽大西装的肩膀搭着毛巾,时不时地抖动。
他仰头,后脑重重地靠在椅背上,无言。
车子开了一路,至少过了有一个小时,乔无忧情绪发泄得差不多,拽下毛巾,看向车窗外面陌生的树景。
“我们要去哪?”
“你不是对弄坏我妈妈裙子而自责吗?”他没想带她逃避,而是直面问题,“我带你去看看她更多的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