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给他解决的机会,他的心传来一阵顿痛,“你怎么会不记得?你只是不愿意跟我说,我们结婚5年,你一直都没有开心过吗?”
“当然有开心过,嫁给你的时候是开心的。”她实话实说。
对于她来说,她跟贺云庭的事已经翻篇,所以可以轻描淡写地提起。
他却以为是希望,眼里迸发出一丝光,“那我们可以重新回到开心的时刻,无忧,我对许知知的爱不是真正的爱,而是因为她对我有恩,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反思,一直在想到底对谁是真正的爱……”
踩在金字塔上的贺云庭,活了20多年,没有对任何事卑微过。
哪怕在感受到妈妈离开后,不管什么时候回家,她都没有开口求过。
可他此时,只想求乔无忧回头。
“不要说了,我不想听。”乔无忧平静打断他的话,眼神中透出一丝悲怜。
没有恨,没有厌烦,没有任何夹带情绪的神色。
只有陌生人之间最原始的感情。
她以一个路人的客观态度,不希望曾经的高岭之花沦落至此。
她甚至不想抱怨他曾经如何伤害了她,只想让他保留属于自己的体面。
“你说你对许知知是出于恩情,那你办公室时的合照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对她肯定是有爱的,或许的确是不够纯粹,但她占据了你人生的太多时期,你放不下她,理所当然。”
“你对我……”她低头轻笑,不太自信,“可能此时你看穿了许知知的真面目,对她失望至极,又想起我对你的好,想握住点什么,就觉得你很爱我。”
“但这些都只不过是你内心需求的投射,你一直在摇摆、不坚定,这不是爱人的表现,真正的爱从来不是这样,是具有唯一性,是从一而终,不受影响,没有那么多究竟爱谁的犹豫时刻。
你爱她,你内心会无比清晰。
云庭,你从来就不会爱人。”
这是乔无忧近期以来对他说得最多的一次话,像是一把宽刀沿着他心脏划开,一分为二。
无比清晰的痛意席卷全身,而更多的痛,是因为她看穿了他的本质。
她竟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,他却一点儿,也不了解她。
他不好意思再说半句,希望她回到身边的话。
临海的淮城总是多雨,雨势来得猛烈又仓促,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。
路人加快脚步找地方躲雨,沈妄从车里拿来大伞给乔无忧打着。
“走吧。”乔无忧跟沈妄说着。
两分钟不到,贺云庭浑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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