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不住怀疑自己。
乌行：“……”
他其实也挺怀疑的。
“你不是一直都跟在主母身边？你都不知道？”
乌沉罕见的沉默了一会儿：“你敢听主上与主母谈话吗？”
乌行：“……”
不太敢。
乌沉：“那不就得了，你还好意思说我？”
所以平日里主上在时，别说主上会不会施法隔绝其他人，就算不隔绝，乌沉也会离得远远的，生怕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。
要不然刚才他也不会是那副样子。
而且他们俩是在云风和云晓离开后才过来的，帝珞寒和殷染月结同心结的事，他俩都不知道。
可想而知那一声夫君，让他俩有多么震惊了。
在俩人怀疑人生得时候，殷染月已经推门进入了房间。
床上闭目养神的男人睁开眼睛：“回来了。”
殷染月在他旁边坐下：“嗯，不过没什么有用的发现。”
她会遭遇什么，或许不用她说，他都能猜个大概，但她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“村民能离开村子，但我不能，利用空间一道出去也见不到村民所在，我怀疑这里是幻境，但和曾经遇到的幻境又完全不同。”
曾经的幻境，都是会制造出来一个人心底里最不能接受的事情，或者是将已经死了的重要的人给幻化出来，以此引诱，欺骗，然后伤害，再或者用这些将人永远留在幻境中。
但是这里还有的一切都很平静，也不存在那些迷惑性的存在，而且还都是普通人，就像是和沧州大陆无关的另一个世界一样……
帝珞寒静静地听着，等她说完才道：“你打算怎么试探？”
既然怀疑是幻境，那接下来要做的自然就是试探。
殷染月沉默片刻。
对幻境最直观的试探，自然是直接杀了那些幻化出来的人，只是如今还不是动手的时候。
动手固然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去试探出真与假，但同时她也就没有机会去了解别的了。
“我打算去找村民，让他们带我出去，如果能出去再好不过，到时我就用其他模样重新进来，然后再做其他打算。”
这也是试探，只不过是迂回一些。
帝珞寒伸手摸摸她的脑袋，唇角轻轻弯起：“行，那我等你回来。”
殷染月“嗯”了声：“那我走了，你也注意安全。”
帝珞寒看她：“好。”
殷染月没再说话，起身离开了。
房门关上，殷染月出了门，脚步都不曾停顿一下，径直往外去。
等到她走到大门口，乌沉才小声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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