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很了解我？"
对面的人类可以看穿自己，但自己却看不穿他，帝皇无论如何预言，都有一道鸿沟挡在面前，他的所有力量，碰上对面就失去了效果。
"不算了解，但有一点你误会了，我虽然属于人类阵营，但并非同你一样的永生者，我比你更强大，甚至比亚空间四神捆起来都要强大！"
"亚空间的灵能无法侵蚀我的肉身，亚空间的邪能无法污染我的精神，奸奇、色孽、纳垢、恐虐，对我来说跟你一样孱弱！"
"尽管他们正借助你好大儿的眼睛，像偷窥犯一样，窥视着我的本源！"
陆恒张开双臂，体内的神力蓬勃而出，这股力量没有任何亚空间灵能的恶臭与纠缠，也没有任何实体宇宙的物理引力束缚。
那是一种完全超越了物质与非物质界，甚至超脱了时间，超脱了语言的至高。
圣洁！
伟岸！
光明！
无数形容词蹦了出来，都无法概括对方的力量本质，就算是帝皇，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精纯强大的神力，这是何等的圣洁啊！
亚空间深处那四尊永恒不朽的混沌邪神，在感应到这股神力的瞬间，竟然齐刷刷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悲鸣，如同受惊的耗子，将触须缩回了亚空间最阴暗的角落，连一丝邪念都不敢往此处蔓延！
帝皇缓缓放下了手中燃烧着金色烈焰的巨剑，眼中的灵能光辉渐渐收敛，化作了一双饱经万载沧桑的人类眼眸。
他深深地凝视着陆恒，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庄严与敬畏。
"你……究竟是何方存在？"
"在亚空间的深渊与现实的尽头，我窥探了千万条未来的残垣断壁，见证过人类无数种破灭与绝望的终局……但在所有的预言画卷中，从未有过你的痕迹。"
"若人类有神，何不早早出手？若人类无神，你又是谁？"
不愧是太空歌剧，台词一套一套的。
陆恒漫步道圣吉列斯的遗体旁，随手打出一道神光，那是一道因果律，直接将大天使即将溃散的灵魂，彻底稳固封存。
"我的……儿子！"
圣吉列斯缓缓张开眼眸，残破的身躯恢复如初，依旧如生前一样伟岸。
他倒是蛮像帝皇，至少在这金光闪闪方面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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