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,
但看它摇尾巴的幅度,伤应该不重。
刀盾哥身后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林蜜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。
脸上有灰,嘴唇有些干裂,但精神看起来还行。
另一个是陌生的短发女子。
短发,五官很有辨识度,颧骨微高,嘴唇极薄,眼睛很大。
她穿着一件灰黄色的沙漠冲锋衣,头发剪得很短,贴在太阳穴上。
李长歌总觉得这张脸在哪里见过,
但想不起来了——
好像是末世前哪个明星。
刀盾哥摇着风火轮一样的尾巴就朝李长歌扑了过来。
四爪踩在走廊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,
狗嘴张着,舌头耷拉在外面,
看起来像一条普通的、欢迎主人回家的傻狗。
李长歌蹲下来,张开手臂。
说真的,一个多月没见刀盾哥,还挺想这只贱狗的。
突然,刀盾哥猛地停住了。
四爪在地砖上滑出几道白印,
整条狗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僵在原地。
它的小鼻子在李长歌身上嗅啊嗅,
从裤腿嗅到腰际,从腰际嗅到肩膀,
狗脸上的兴奋一点点褪去,
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越来越浓的、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嫌弃。
刀盾哥:“我的刀盾?小趴菜,害本狗在魔都担心了一个月,回来还带个骚狐狸!”
李长歌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,
刀盾哥张开血盆大口,一口咬在李长歌的裤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