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刚过来的伙计,让他去请少东下来,那伙计得命放下活计,奔着后院儿去了。
掌柜又逮着另一个伙计,让他去楼上将帐房请下来顶着自己的位置,自已转出柜台,向罗锦身后的玉如风点头是礼,又热情的把罗锦和玉如风请到了一个空位上,亲自斟了茶,端给了两人。
罗锦笑着和掌柜的说了几句,酒楼里到底事多,又有人来找,掌柜的就抱着歉意走了。
罗锦见玉如风坐得端正,并不饮茶,以为他是拘谨,端起茶杯相邀,“玉公子,你在城里转了半天,想必也口渴了,罗锦借花献佛,以茶代酒。”
玉如风自进了这家酒,一直没有开口说话,见罗锦端茶相邀,似略思索,端起面前茶杯,缀了一口,问,“不知道……罗姑娘跟这家酒楼是?”
交友就是在问与被问之间,了解与被了解之后,罗锦并没有多想,也不觉得玉如风问得突然,帮玉如风又添了些茶水,颇为羞涩的道,“这家酒楼大堂的酒,是我酿的。”
玉如风似乎是爱酒之人,很有兴致,“不知道是哪种酒,在下可有幸一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