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背做按摩,晚上回来对着空房间发呆。她需要一个能让她开心的人。”
“所以你是为了她好?”
“我是为了我们好。她开心了,我们就多一条路。”
陈少洁伸手在他膝盖上拍了一下。
“不过有句话我提醒你。有的女人你可以碰,有的不能碰。碰错了人很容易进去待着。赵婉蓉可以碰,她跟邓耀荣之间没什么感情了,你碰她不会惹出事。但这个城市里其他的官太太,你不要乱伸手。”
“我知道分寸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她看着他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刚才被打断了,还想继续吗?”
林阳没有用嘴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伸手把陈少洁从沙发上捞了起来。她的身体很轻,一只手揽腰一只手托着腿弯,就这么打横抱起。丝质裙子顺着她的腿往下滑,她抬手拽了一下没拽住,索性不管了。
“你干嘛,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不用你走。”
他抱着她走向外屋的卧室。
经过里屋门口时,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,里面没有声音。
林阳把陈少洁放在外屋的床上。
陈少洁刚落到床垫上,就伸手去拉他的衣领把他拽下来。两个人的嘴贴到一起。她今晚涂的润唇膏有一股淡淡蜜桃味,嘴比上次更软更滑。
林阳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另一只手去拉她的吊带。
吊带从肩头滑下来时,陈少洁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他低头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卧室的门。
门是虚掩着的。
他没有起身去关。
陈少洁好像没注意到这个细节。她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。
林阳把她的吊带裙整件往下褪。丝质面料顺着她的身体一路滑下去,经过腰部,经过胯部,最后堆在脚踝。
她又是什么都没穿。
三十四岁的身体,在这间小出租屋昏暗的光线里,和市长楼客厅的阳光下看起来有些不同。少了几分距离感,多了几分真实。肩膀的线条、腰部的弧线、胯部的轮廓,都是他已经熟悉的,但每一次看还是会让他喉咙发干。
他俯下身去。
一开始声音是压着的。陈少洁跟上次一样,习惯性地咬着嘴不出声。
“轻点。”
他没有轻。
她的手攥住了床单。声音从嗓子里漏出来,一声比一声清晰,不再是压着的闷哼,而是从胸腔里送出来的,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尾音。
卧室的门虚掩着,留了一拳宽的缝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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