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层高的大楼，算是县城的主流消费地。林阳直接领她上了三楼女装区。
常婉芸站在品牌林立的明亮走廊里，双手有些局促地缩在开衫衣袖中。看着橱窗里模特身上的精致衣服，她不敢往里走。
“进去随便挑。选能穿去上班的。”林阳说。
“什么样的上班？”
“酒店管理。你在镇上那家小旅馆做过两个月领班，对吧？”
“嗯。但那种小旅馆跟这里说的酒店不一样……”
“挑衣服的时候别想那么多。先看有没有合适的衬衫和裤子。”
她胆怯地走进一家中档品牌店。导购迎上来询问款式，当她说出“职业装”三个字时，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林阳在店外沙发上坐着等。
十分钟后，她从试衣间走了出来。
换了一件藕粉色衬衫。面料是有垂坠感的涤纶混纺，小方领设计，领口开得恰到好处，露出肩颈之间一截皮肤。在藕粉色映衬下，她偏小麦色的肌肤显得极为健康，散发着城里职业女性身上罕见的鲜活生气。
衬衫下摆束进一条深蓝色直筒西装裤中，裤子版型略微修身。
她的腰身被凸显出来。
穿灰蓝色宽松开衫时看不真切，但现在腰线轮廓极为分明。腰算不上极细，但身材比例极好。从腰侧到胯部的弧度十分匀称，那是常年劳作锻炼出的紧实感，带着一种健身房里练不出来的天然律动。
她站在试衣间外的全身镜前，双手贴在裤缝两侧，不知该如何摆放。
“这个行不行？”她回头看林阳。
“行。再试一双鞋。”
她试穿了一双黑色低跟尖头皮鞋。三厘米左右的跟不显突兀，但很好地修饰了脚背弧度。穿上高跟鞋，她的站姿不自觉地挺拔起来，小腿线条也被拉长。
“鞋也不错。”
“这两件加起来要多少钱？”
“这个你别管。还需要一件外套，万一晚上降温。”
最后选定了一件黑色薄款小西装。她照着镜子，轻轻拉平衣角。
她站在镜前，久久没有移开目光。
镜中那个人，同她认识的自己仿佛判若两人。藕粉衬衫衬着小麦色肌肤，深蓝西裤勾勒出腿部线条，黑皮鞋赋予了她挺直脊背的底气。
一个在破旧宾馆扫地的女人，和一个穿着职业装站在明亮镜子前的女人，中间其实只隔了这一身衣服。
“香媚姐，走吧，我们还要去做个头发。”
“做头发？”
“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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