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。
明尧从小就没受到过好的教育，所以哪怕活了九十多年，还是拥有一种近乎纯真到残忍的习性。
自己想做什么就做，恶劣这种词从不在他的范围之内，他也不懂恶劣的含义，只知道自己喜欢就好。
赵怀卿时不时帮助戚雾一下，尽量让她少些痛苦，这样一来，他对明尧的注意力简直是少得可怜。
虽说以前也没有很注意到就是了。
明尧没怎么难受，可能是因为鼻子里充斥的气味太过于香甜，也可能是被忽视习惯了。
他一直都觉得，只要能在赵怀卿身边就很幸福了。
之前被青年救下后，也是他死皮赖脸留下来的，不然按赵怀卿那个性格，也不喜留人在身边。
不过，戚雾除外。
一想到这儿，明尧的小心脏就又难受起来，他微微低下头。
现在他只能安慰自己，是因为戚雾太废物了，一个这么漂亮的普通人，就算给她送到其他地方，会不会被人掳走做些什么也说不定。
所以赵怀卿才会选择留下她。
所以，自己也不怎么讨厌她。
明尧一想到这儿，整个人又豁然开朗了。
对的，是这样的，肯定没错。
他在心里认真分析着，身体微微向左倾斜，在自己都没发现的地方，又靠近了戚雾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