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磨牙，他挥了下衣袖，将脸上浓墨重彩的妆容卸下，露出原本更为清丽动人的模样，“我一大把年纪？小戚雾，你没有心！”
少女眨着眼睛，一脸认真，“难道我说得不对吗？”
苏幕遮：“……”
嘶……那倒是也对吧。
戚雾看着他的脸，眼中闪过对颜值的肯定。
“天道天道，你这张脸是你自己的，还是别人被你用来借尸还魂的？”
苏幕遮：“……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恐怖？”
话落，青年又十分骄傲，主动把自己这张脸凑到戚雾跟前，“小戚雾，这张脸就是我自己的，我之前呢是因为一些原因，只是被迫待在卷轴中，稍稍助你一臂之力，但现在嘛……”
少女忍不住询问：“现在怎么了？”
苏幕遮轻咳一声，开心道：“现在我可以站在你身边啦！你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。”
戚雾点头，“是啊，你给我拐来的，可不是得找你咋的？”
少女摸着下巴沉思，继续说：“我可是在现代生活得好好的，你这可倒好，一句话不说直接给我弄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修仙世界，还非要我去拯救赵怀卿！”
“虽说赵怀卿这人很好，够仁义够善良，我也能在这个世界体会一次新的人生。但我还想多陪陪妈妈呢！都怪你，我现在都见不到妈妈了……”
说着，戚雾的声音慢慢低沉下去，面上也带着点愁容。
苏幕遮看着她，眼底的痛惜险些控制不住。
他本没有七情六欲，更不懂爱情和心痛是为何物。
他是“天道”，出生在这个世界后，就不能出现多余的情感。
但戚雾是他千万次中，最特殊的一次。
作为“代码”一类，苏幕遮从此竟能感受到了疼痛，爱意的翻涌，还有少女身上的香气。
这都表明他不再只是一个冰冷天道了。
他是感谢她的。
青年走过去，抱住她，“对不起，小戚雾，是我不好，是我自私，是我在你不知情时，私自将你带到这里。”
其实不是的。
戚雾那时知道，她知道自己将死，知道自己再无生机，但她看到一个人愿意拼尽一切拯救自己，她心软了，也同意了。
她其实知道的，也愿意的。
所以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里。
但苏幕遮也愿意，就算戚雾永远怪他也没关系，只要少女不会想起之前那些事就行。
他心疼她。
疼得有些受不了，忍不住。
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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