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。
我缓缓开口。
“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。”
李素铃眼神轻轻一颤。
我继续说道：
“我不恨你。”
“但也不会重新开始。”
每个字都很平静。
没有讽刺。
没有报复。
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可正因为如此。
才更加让人难受。
李素铃脸色一点点失去血色。
她低下头。
指尖轻轻发抖。
周围安静得出奇。
甚至能听见不远处工作人员搬运设备的声音。
过了几秒。
她抬起头。
眼眶已经微微泛红。
“如果那天......”
话刚出口。
又停住了。
她知道。
后面的话毫无意义。
可还是忍不住。
“如果时间能重来......”
我打断了她。
声音依旧平和。
“可时间不会重来。”
短短一句话。
像最后一扇门彻底关上。
李素铃怔住了。
她忽然发现。
自己准备好的那些解释。
那些歉意。
那些后悔。
全都变得苍白无力。
因为周照启已经不需要了。
曾经那个愿意包容她所有缺点的人。
已经走出了那段婚姻。
而她还停留在原地。
两人之间隔着的。
不只是一次误会。
而是彻底崩塌的信任。
我看了眼手表。
下午还有合作方会议。
时间已经差不多了。
“我还有事。”
说完。
我准备离开。
李素铃下意识向前一步。
动作很轻。
却透着慌乱。
“照启。”
我停下。
没有说话。
她望着我。
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。
“这些年。”
“你对我的好，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我真的后悔了。”
声音越来越低。
最后几乎听不清。
我沉默片刻。
随后轻轻点头。
“我相信。”
李素铃眼神忽然亮了一下。
可下一秒。
我的话让那点光迅速熄灭。
“可后悔改变不了结果。”
空气再次陷入安静。
她站在那里。
像被抽走所有力气。
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而我没有再继续停留。
径直朝会议区走去。
几位合作伙伴已经在等待。
很快。
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。
李素铃站在原地。
久久没有动。
周围的人陆续散开。
没人打扰她。
她忽然想起离婚那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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