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着躺在按摩椅上的宋轩。
“他换无菌服了吗？”
林知意皱着眉，满脸不耐烦。
“小宋一直在公司，没去外面接触脏东西。”
“你到底来干什么？嫌不够丢人吗？”
宋轩慢吞吞地从按摩椅上站起来，理了理衣服。
“知意姐，你别生陈哥的气。”
“陈哥可能就是看我用这个椅子，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我这就去用酒精擦干净。”
“不用你擦。”林知意拦住他。
她转头瞪着我，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“陈言，你闹够了没有？”
“今晚是公司五周年晚宴，所有股东和客户都会来。”
“你如果非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找不痛快，今晚你就别去了！”
我看着她护着宋轩的样子，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不找不痛快。”
“今晚晚宴，我会准时到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走廊上，员工们纷纷让开一条路。
我听到有人在背后小声议论。
“这真老公还没个助理有地位呢。”
“那可不，宋助理天天开着林总的车，两人经常加班到半夜。”
“这陈言也是够窝囊的。”
我没有回头，径直走出了大楼。
窝囊吗？
确实窝囊了五年。
但我今天，要把这五年的账，一笔一笔算清楚。
晚上七点，洲际酒店宴会厅。
衣香鬓影，觥筹交错。
我穿着旧西装走进去，显得格格不入。
林知意穿着高定晚礼服，正站在人群中心和几个老总谈笑风生。
宋轩就站在她身边，端着酒杯，俨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