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想什么似的。
“那要不要吃个人参果？”白启始终保持着浅笑，眸色柔和。
好像刚才的一切，都只是芙昕的错觉一样。
“阿启，如果有什么，你一定要说出来。”
她很认真的拉住白启的手：“我们是一家兽，是这个世界上最能信任的兽了。”
白启眸光微怔，眼底略过丝苦涩，转瞬即逝：“嗯，别担心，我没事。”
旁边的玄烨白眼一翻：“啧，第一兽夫的包袱不要太重。”
芙昕：“……”
那些她脱口而出的现代词，也是让这条蛇学到了。
“乖崽怀着崽子，难受着，第一兽夫还想乖崽反过来安慰你吗？”
玄烨凉凉的说完，就回去继续盖房子了。
白启沉默的怔愣着。
芙昕见状，眼神更加狐疑。
“阿启？”她抬手在白启眼前晃了晃。
猫科动物的反应速度很快，但此时此刻，白启明显呆滞的眼神，慢了半拍才聚焦。
“嗯？什么？昕昕刚才说什么？”
眼底还残存着些许迷茫。
芙昕：“……”
抓住白启的手，意念一动，直接带着白启出了空间。
“到底怎么了，说。”芙昕双手环抱在胸前，居高临下盯着蹲在地上的白启。
沉默，还是沉默。
“阿启，我们是伴侣！”
芙昕眉头一拧，心里火气有点重：“一家兽之间都不能坦诚相待的话，这伴侣做的也实在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怀了崽子的原因，脾气比以往急了很多。
耐心不了一点。
“坦诚相待是什么？昕昕告诉我，我一定照做！”
白启反握住芙昕的胳膊，慌乱的眼神里满是哀求：“昕昕，别不要我……”
想过自己这个第一兽夫无能，但从没想过要离开昕昕。
也绝对忍受不了离开昕昕！
芙昕嘴角一抽：“……”
**，想和这帮文盲兽拼了！
刚蓄力起来的怒意，被这话搞得哭笑不得。
“坦诚相待的意思是，敞开心扉……就是……就是心里有什么，就说什么！别藏着掖着的。”
绞尽脑汁用白启能听得懂的话解释：“明明白白的告诉我！”
白启懂了。
眼底的慌乱被落寞取代：“我只是觉得，我这个第一兽夫太无能了。昕昕那么难受，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。我……”
他不配做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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