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毛滚烫,肌肉绷得像石头。他能感觉到黑豹的心跳,快而有力,咚咚咚的,像一面小鼓。
黑豹没有回头。它的眼睛盯着那只鼠王,一眨不眨。
林墨把手从黑豹脖子上拿下来,站起来,朝身后挥了一下手。
"倒!"
五个战士同时用力,把油桶推倒。柴油从桶口涌出来,带着一股浓烈的、刺鼻的气味,顺着坡道往下淌。五只油桶,接近一千升柴油,汇成一股黑色的、泛着油光的洪流,沿着铁轨和碎石之间的缝隙,顺着三十度的下坡,向前方漫涌过去。
柴油淌过枕木,浸过碎石,漫上铁轨,在黑暗中闪着暗沉的光。那股气味浓烈到让人窒息,有人捂住了口鼻,有人眼睛被熏得流泪,可没人后退。
柴油流到鼠群面前的时候,最先接触到的那几排老鼠猛地骚动起来。它们被油浸透了皮毛,黏糊糊的,开始乱窜乱爬,互相踩踏,吱吱声陡然升高。
可那只鼠王没有动。它蹲在岩石上,绿眼睛盯着黑豹,喉咙里的吱吱声更急促了,像是在下达什么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