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抬手压了一下,身后所有的人同时停了下来。有人就地卧倒伏在雪窝子里,有人侧身躲到树后,有人慢慢地把枪从肩上取下来。
风从马鹿那边往这边吹,风向没问题,马鹿没有闻到人的气味,还在低头啃草,耳朵偶尔转一下,但转得很随意,不像警觉的样子。
林墨蹲下来,三八大盖的枪管架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,枪托抵进肩窝,准星稳稳地压住了马鹿前腿后方肋骨与肩胛骨交界的位置,一呼一吸的间隙里,扳机到底。
枪声闷响,在空旷的雪原上传开。马鹿的身子猛地往下一沉,前腿折了,整个身体歪倒在雪地里,蹬了几下后腿就不动了。
赵刚第一个从树后站起来,朝着马鹿倒下的方向快步跑过去。
"好家伙,这少说二百斤,够咱们吃好几天的了!"
“赶紧弄回去放血清肉!”
大袋的松塔和马鹿用绳子拴了,长长的桦木杆子串在中间,两人一组轮换着抬。干木耳虽然不少,重量却没多少,一个战士把麻袋背在身上。
从检修口钻回地下冶炼厂,留守的战士闻着动静围过来,看见那只被扛进来、还带着雪粒的马鹿,发出了一阵压不住的嗡嗡声。
老刘不但是个炊事员,也是一个“美食家”,他用手捏了捏马鹿后腿的厚度,又看了看脖颈处的脂肪层,大嘴都快裂到耳朵跟后头了:"马鹿肉比狍子肉还香,大家伙算是跟着林副连长掏上了!
都上手,剥皮、清肉,内脏给墨豹!该打水打水、该切肉的切肉,别光看着我一个人耍!你们几个,都过来敲松子,吃完饭我给大家炒松子吃,老香了!"
几个战士把松塔倒在地上,有人用刺刀背敲,有人用石头砸,松子从松塔的鳞片缝隙里蹦出来落在防潮布上,黄澄澄的一大堆。
干木耳被老刘抓了一把泡进水里:"这可是好东西啊!"
枯干的木耳在清水中慢慢舒展开来,从皱巴巴的薄片变成了厚实弹润的深褐色朵片。
马鹿肉切块下锅,大粒子盐、姜片撒上……肉香很快氤氲散开
三班长来了个绝的,把一棵松塔串在刺刀尖上,伸到煤炉的火焰上方去烤。松塔刚靠近火苗,表面的冰霜先化了一层,滋滋地冒着白气,细密的水珠从鳞片缝隙里渗出来,被火焰一舔就蒸发了。几秒钟后,松塔的鳞片开始微微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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