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杀人犯以为他要反击时,他却猛地转身,朝走廊深处跑去。
杀人犯一愣,随即大笑起来,越笑越夸张,几乎直不起腰,然后他骤然收住笑,眼神冰冷,大步朝路易斯逃跑的方向追去。
他看起来壮如熊,速度却诡异地快,不过几息之间,便迅速逼近,可回回就在他即将抓住路易斯时,总有台阶或拐角阻拦,还有提前备好的陷阱拖延。
等他处理好这些障碍时,人又跑远了。
杀人犯起初还带着几分戏耍的意味,可次数一多,难免生出几分恼怒。
他察觉到了,他们在往下走,可施展的空间越来越小,那只老鼠,逃无可逃。
就在他又一次丢失目标,看见走廊尽头唯一亮着光的房间时,他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。
在确定杀人犯走进酒窖后,克莱伦斯和路易斯立刻将大门关上锁住。
他们瘫在门口,喘得像风箱,手指还死死拉着门。
“西蒙……还在里面。”有人低声说了一句。
克莱伦斯没说话,他眉骨上全是血,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冷。
他当然知道西蒙在里面,他的计划是通过陷阱削弱杀人犯的战力,然后再由路易斯引诱杀人犯一步步进入地下酒窖,最后再将其困在酒窖中引爆。
整个计划最重要的就是必须有人留在里面点火,门口的人负责把他引进去,里头的人负责与他同葬。
他们选的这个人,是西蒙。
一个断了腿的人,他行动不便,藏不住,也逃不了。他们让他留在酒窖里,告诉他,只要藏在那里,时机到了,他们会让他先跑。
可没有先跑,他跑不出来的。
“我们会记住他的。”
众人没再吭声。
就在这时,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苏西冲出来,声音颤抖,“时织织不见了!她不见了!”
路易斯和克莱伦斯猛地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