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没找到。
她又转头去看路易斯,窗边的男人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话,他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那里,叫人摸不清他此刻在想什么。
“他也是制定计划的人。”克莱伦斯补充道。
“所以你们一开始就决定让他去死?”时织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如果他不死,死的就是所有人,包括你。”克莱伦斯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,“织织,别那么天真,下面那个是怪物。健全的西蒙都不一定跑得掉,更何况断了腿的。这个计划,必须牺牲一个人。”
时织织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,她早就知道他们不是良善之辈,可她仍不敢相信,他们能这样利用朋友的信任,面不改色地将他亲手推进火坑。
路易斯更甚,他甚至不打算解释,只以沉默把这场谋杀变成一场心照不宣的局。
如果不是她听到了他们的计划,担心西蒙的腿伤会影响行动;如果不是她偷偷跑下来,想用瞬移帮他们完成那一步;如果不是她抢先一步,在爆炸前将西蒙从鬼门关里拽出来。
那么,西蒙就会一无所知地死在他们手里。
时织织低头看着攥住自己的手,那只手上全是血痂与灼痕。
她忽然觉得眼睛发酸,她想大声指责,却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,她也是这场计划的得益者,是逼西蒙去死的推手之一。
只是最后,她没有顺水推舟。
因为众目睽睽之下投靠路易斯,她顺利完成了任务,凑出了十点偏移值,才换来了这一次生机。
她不是没想过更干脆的办法,如果能动用召唤,她恨不得让赛得里克将那个戴面具的东西大卸八块。
可系统警告她,在这个副本里,任何超出世界逻辑的能力都会被直接判定为ooc。
她能用的,只剩瞬移,以及被严重削弱的催化和诱惑,这种三脚猫的把戏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什么都不是。
她疲惫地闭上眼,慢慢将脸转向里侧。
希望这一切,就此结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