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,然后,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。
她像被牵引着,又像被逼着,视线顺着那被工装裤包裹的修长小腿一路向上,那人岔开腿坐在床沿上,两手撑在膝盖上,支着头,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月光从窗帘的破口漏进来,照在那张笑吟吟的面具上,像是早早就等候在这里。
“又见面了,小老鼠。”那声音又低又哑,语气甚至称得上宠溺,满含着笑意。
时织织什么都没想,只是呆呆地盯着他,连自己正在流泪都没有意识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