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血液的缘故,每一处都沾着点她的气息,却又处处不是她。
男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中央,仰起头,看向通往四楼的窄梯。那里的味道最浓,像是在恭候他的大驾。
四楼空间不大,只有一个露台和一间斜顶阁楼,阁楼里陈设简单,一张沙发,一张茶柜和茶几,几个摆件。
倒是那面几乎占满整面墙的落地窗最是打眼,从那里望出去,能俯瞰整片山林,像把山间的风雨都踩在脚下。
男人扫了一圈。
沙发底下的缝太窄,藏不了人;茶几下是镂空的,也没有人影。唯一能藏人的,就是角落那个茶柜,而那个柜子,正是香味的源头。
面具下的嘴角勾了起来,他放慢脚步,走到柜前,曲起手指,轻而礼貌地敲了敲柜门,“你好,有人在吗?”
柜子里没有半点反应。
他脸上的笑慢慢拉平,随即猛地拉开门。
柜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条轻飘飘的吊带碎花裙,那股独属于女孩的香气,正源源不断地从布料上散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