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的一切声响都笼进了一片潮湿而缠绵的温存里。
接下来的两天,时织织表现得温顺而乖巧,男人给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,让她待在房间里她就不出房门,连洗澡也不再推拒,只是偶尔在被他触碰时露出一丝羞怯。
男人对她的驯服似乎颇为受用,眼底的焦躁明显平息了不少,整个人松弛下来。
这天白天,时织织坐在床头望向窗外,如玉般的侧脸带着掩饰不住的忧愁,像笼中的鸟儿在窥看外面的天地。
男人端着煮好的意面推门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,他先将餐盘搁在床头柜上,然后俯身凑过去热吻一番,直到女孩即将窒息时才松开,心甘情愿地承担她软绵绵的捶打。
这一套流程他已经玩得很熟练了。
他笑了笑,拇指蹭过她被吻得湿润的下唇,“在想什么?”
时织织舔了舔唇,别过脸去,“没什么。”
“在担心你的朋友们?还是那个情人?”他语气随意。
"没有。"
见女孩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,男人心中腾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,他忽然讥诮地笑了笑,刻薄道,“你想他们,可他们未必想你。这是他们离开的第二天,我可全程信守承诺,没有去找他们。可他们呢?出逃之后,有谁来找过你?”
他定定地看着时织织,“他们是一群懦夫,没有胆量回来,根本不配你担心。”
时织织抬起眼,看上去有些无奈,“我真的没有在想他们。”
男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许久,最终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了出去。
路过的弹幕看到这一幕也纳了闷了。
【奇怪,这个副本不是已经结束了吗?怎么主播还在里面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