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年过七旬的老院士猛地站了起来,手肘把搪瓷茶杯碰翻在桌上。
温热的茶水漫了一桌子,老人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他扯下老花镜,几步跨到南山基地的监控屏前,手掌拍在桌沿上。
“这套自锁结构是谁设计的?!”
老院士声音发颤,连喊了两遍。
“天才!这是最干净的结构简化,把所有累赘全扒光了,全靠力学本能扛压!”
坐在后排的王崇林脸色煞白,后背全被冷汗浸透。
他趁着四下大乱,把右手往控制台侧面的应急断电阀摸了过去,想制造断电事故。
咔哒。
一只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掌凭空探出,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骨。
楚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背后,微微俯身。
“王评委,动国家级竞赛的总控台,按蓄意破坏公物论处。”
“这双手,你是不打算要了?”
王崇林浑身一软,整个人烂在椅子里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剩下。
轰隆一声沉响,防爆门缓缓拉开。
场内数十块大屏幕同时刷新,鲜红的排名挂在了最顶端。
南山基地代表队,理论满分,实操满分,总成绩一百分,挺进全国总决赛!
看台上静了半秒,接着爆发出几乎掀翻顶棚的欢呼与掌声。
肖博和周凯挪出测试舱,互相看了一眼,眼圈全红了。
刚出体育馆大门,几十家名校的招生车和机构人员立刻围了上来,把过道堵得水泄不通。
方既明站在台阶下,刚摸出烟盒。兜里的保密电话突然剧烈震了起来。
按掉免提贴在耳边,陈建华的声音紧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“方先生,后山工地的重型高压电闸,刚刚被人用液压剪剪断了。”
“三辆卸了牌照的大吨位油罐车撞碎外围铁丝网,正全速冲向未完工的承重墙!”
“三辆卸了牌照的大吨位油罐车撞碎外围铁丝网,正全速冲向未完工的承重墙!”
方既明眼底的散漫瞬间散干净了。
手里的烟卷被他生生捏成了碎渣。
听筒那头甚至能听见粗粝的无线电啸叫,还有混着杂音的沙哑狂叫。
“把地基连同地下的破档案全烧成灰,明天的决赛他们别想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