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肖博跟在后面,手里捧着那本用红棉线缝边的旧草稿册。
两人走到答辩席跟前。
乔清禾掀开扫描仪的盖板,把草稿册压在玻璃板上。
大屏幕上的画面跟着换了。
泛黄发硬的牛皮纸上,全是用蓝黑墨水手绘的山川等高线和电网走向图。
每一个山坳里的变电所、每一道深谷上架设的角钢避雷针,都被钢笔水画得清清楚楚。
右下角有一行字:
南桥十九中,方文远,一九八六年冬。
肖博走到麦克风前面。
少年嗓音有些粗,说话字音咬得很实。
“当年方老先生翻过大雪山给老区通电的时候,没有近地卫星,也没有云端超算。”
肖博抬头看着台下。
“手里的家伙,就只有两根铁条和一把磨平的老虎钳。”
“大灾真砸下来的时候,指望天上飘着的信号线救不了人!”
“我们不把指望挂在半空,我们把根扎进烂泥里!”
台下的钱多多按下回车键,手持测算仪把全省民用离散能源图打了上去。
“根据南山基地四十八小时摸排!”钱多多扯着嗓子喊。
“全省散落在各乡镇的农用沼气电站、小型排灌水闸,还有停工矿井的应急发电机,分散总储能足足四百二十万千瓦时!”
“与其被动等待主网抢修,不如以每个旧配电房为独立节点,搭建孤岛式离线自愈供电网络!”
后排操作台前,赵大壮和周凯两只手在键盘上按得飞快。
一行行汇编代码在断网界面上接通。周凯输入抗电磁干扰特征码,整张网络直接连通了。
王铁柱走上台,手里那叠铅笔手绘图纸啪的一声放在展示台上。
“这是拿农用四轮车柴油机和农机零件改造出来的应急变压箱!”王铁柱拍了拍图纸,声音洪亮。
“镇上随便一间修车铺,两个小时,两把扳手,就能现场组装调试完成!”
主审席上的两名老院士站起身来。
两位老人推开椅子,快步走到南山基地的答辩台前。
老院士把老花镜往下拉了拉,伸手摸了摸那张发黄的旧草稿纸。
“去中心化……离散自愈节点……”老院士在肖博肩膀上拍了拍。
“好孩子!这套方案我们这帮老骨头在防空洞里琢磨了二十年没敢推!”
“你们这帮娃娃,拿最糙的家伙给它干成了!”
肖博站得很直,胸前别着那枚001号学员徽章。
“方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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