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。
赵所长收回桌上的核查记录,语气没有变化。
“举报信查不到,你半夜翻墙、躲避巡逻,还先后改了两次投递地点,这些情况,派出所必须继续查清楚。”
阎埠贵的嘴唇动了几下,没能接上话。
赵所长看着他,又补了一句:
“你是学校老师,应该知道什么叫证据,也该知道说假话要承担什么后果。”
阎埠贵抓着椅沿的手开始发抖。
他想起之前翻墙时撞倒垃圾箱,想起被巡逻队按住以后胡乱编的说辞,也想起自己为了证明不是敌特,亲口承认写过那封举报信。
信确实写过。
为什么邮筒里没有,为什么邮局也没有。
这到底是为什么啊!
他说投进了交道口,交道口查不到,后来又改口说去了北新桥,北新桥同样没有。
单独看每一件事,似乎都能找个理由搪塞过去。
可这些事情放在一起,连他自己都解释不通。
“所长,您再查查!”
阎埠贵突然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。
“肯定还有别的邮筒!我想起来了,可能是东直门,也可能是安定门。反正我投过,真的投过!”
赵所长看了他几秒。
“你到底去了几个地方?”
“我……”
阎埠贵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他顺着椅背往后缩,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我就是想写封信举报傻柱,没干别的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自己停住了。
赵所长抬起眼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阎埠贵脸色发白,连忙摇头。
“没,没什么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赵所长从桌上拿起审查材料,翻到记录那一页。
“你写过举报信,这是你亲口承认的。可现在,交道口和北新桥都查不到信件,轧钢厂收发室也没有登记。”
他把材料合上。
“你半夜出门到底要做什么,派出所还会继续查。”
阎埠贵的腿失去了力气,扑通一声跪在审讯椅旁。
“所长,我就是一时糊涂!我没想害人,我就是看不惯傻柱当干部,想写信反映情况!”
赵所长低头看着他。
“没有证据,凭空编造罪名,这也叫反映情况?”
阎埠贵张着嘴,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“我认错,我赔礼,我现在就去给他道歉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
赵所长把审查材料放到一旁。
“先把人看住,按程序报上去,后面继续调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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