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在派出所熬到现在,工作保不保得住不知道,管事大爷已经被撤了,阎家也被全院孤立。
这一切虽然有他自己的责任,但刘海中才是最先上门递刀的人。
现在刘海中还想把事情全推到他头上,他绝不会答应。
“刘海中!”
阎埠贵喊了一声。
刘海中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“老阎,你先把话想清楚!”
“那天我只是去你家串门,顺便提了一句于莉的工作。”
“你自己跑出去写匿名信,跟我可没有关系。”
阎埠贵盯着他。
刘海中越急着撇清,他越确定这人已经把责任全推给了自己。
“你没去我家挑唆?”
“你没说何雨柱拿公家的名额送人情?”
“你没让我把事情闹大?”
“你还说,只要何雨柱倒了,于莉的工作就有机会落到我们阎家头上!”
刘海中急忙摆手。
“你少胡说!”
“我什么时候让你写信了?”
阎埠贵死死盯着刘海中,胸口起伏不定。
事情到了这一步,他已经顾不上什么教员体面了。
举报信是他写的,这一点他认。
信里的内容是他编的,他也已经在笔录上签了字。
可是,若说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跟刘海中没有关系,他绝不答应。
“没去我家?”阎埠贵红着眼睛逼近一步。
“‘借题发挥’这四个字不是你教我的?”
“‘何雨柱生活作风有问题’不是你亲口说的?”
“现在公安查明真相了,你想把屎盆子全扣我一个人头上?!”
接连几句声色俱厉的逼问砸过来,刘海中脸上的肉抽动了两下。
不过,他很快便挺直腰板,摆出了往日在院里训人的架势。
“老阎,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我那天去你家,只是听说于莉进了轧钢厂,顺口提醒你查一查情况。”
“干部手里的招工名额,本来就该接受群众监督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让你写匿名信了?”
“你自己没有证据,胡编乱造,现在被公安查出来,就想让我替你顶罪?”
说到这里,刘海中还伸手敲了敲桌面。
“老阎,你好歹也是个小学老师。”
“做人得讲良心!”
阎埠贵听得浑身发抖。
他算计了一辈子,最清楚刘海中正在玩什么把戏。
当初刘海中找到阎家,把于莉进三食堂的事情说得有鼻子有眼,还暗示何雨柱利用干部身份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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