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掌柜的往手里哈着热气,目光望向北方的天空。
“听说那些少侠正往奉天赶呢。这下子,小鬼子该睡不着觉了。”
奉天城西,一间卖皮货的小铺里。
掌柜刚将门板放下,便见一名裹着羊皮袄的汉子快步进门。
“掌柜,外面传的事,是真的吗?”
掌柜没立刻回答,只是将柜台上的算盘拨乱,又抬手把门缝掩严。
“你听到了什么?”
汉子咽了口唾沫。
“有人说,开原死了个少佐,铁岭又死了个中佐。”
“还有人说,动手的只有四个年轻人。”
角落里,一个正在烤手的老头抬起脸,粗糙的手掌停在火盆上方。
“四个人?”
“这话靠谱吗?”
掌柜看了他一眼,从柜台下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。
“江湖小栈送来的消息。松风营地没了,开原守备队没了,铁岭的田所中佐也没了。事情是真的。”
铺子里安静下来。
那个羊皮袄汉子攥着帽檐,许久才低声说道。
“那几个年轻人,是谁?”
掌柜将纸重新塞回柜台底下。
“没人知道名字。不过他们是神州人,这一点不会错。”
老头望着火盆里跳动的炭火,眼角慢慢湿了。
“这些年,俺也去给鬼子修过路。俺也去过矿上扛过石头。那些人拿鞭子抽人时,谁敢多看一眼?”
他伸出手,将炭火拨得更旺了些。
“现在总算有人,让他们也知道疼了。”
羊皮袄汉子往窗外看了一眼,街上正有日军巡逻队走过。他把声音放轻。
“这话可不能传太远。鬼子听见了,会找麻烦。”
老头却摇了摇头。
“能传多远,就传多远。俺也不敢拿枪,但俺得让家里的孩子知道,这片地上,不是所有人都跪着活。”
风雪拍在窗纸上,发出细密的响声。
铺子里没有人再说话。
吉林的一处偏僻茶馆里,门窗关得严严实实,炭火盆里烧得通红。
几十个各门各派的异人围坐在一起,平日里三杯两盏便要生出的争端,此刻全都不见了踪影。
所有人都在听坐在中间的一个汉子讲着刚送来的情报。
“听说了吗。铁岭的那个中佐,硬生生被人捏碎了喉管死在办公室里。”
汉子讲到兴头上,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震得桌上的茶水直晃荡,“整整一个中队的守军,加上重机枪阵地,让四个年轻人给杀了个对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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