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、右翼顺势从缺口两侧撕进去,把汉八旗的阵型割得七零八落。
北伐营渐渐占据高点,绞杀到了最惨烈的当口。
内城马道后方。
冯养珠死盯着前方乱作一团的战局,听着激昂的进攻擂鼓声。
他剃发易服,被同僚吐口水,被八旗兵当条狗一样使唤。
今天,老弟兄们扛着大明的旗子打回来了。
冯养珠一把抽出腰刀,拽下袖管里暗藏的红布,缠在右臂上。
“老子不当这虏奴了!”
他扬起刀背,刀尖直指前方正背对着他们、疯狂驱赶士卒的八旗督战队。
“弟兄们!鞑子大势已去!此时不反,更待何时?”
“裹红者生!杀鞑子反正!”
他身后,六七百名早就串联好的绿营老卒,齐刷刷抽出红布绑在胳膊上。
长枪平举,腰刀出鞘,转身杀向督战队。
噗嗤!噗嗤!
最外头十几个八旗拔什库连头都没来得及回,后心就被长矛扎透,当场被乱刀剁成了肉泥。
“冯养珠!你敢造反?”
一名甲喇额真转过身,举刀便砍。
冯养珠不闪不避,双手握刀一记力劈华山。(突然就想搞个招式,别出戏,哈哈哈)
硬碰硬挡住了那甲喇额真的刀刃,两人的刃口崩开,再次挥刀砍下。
“弟兄们,砍了这般狗鞑子!杀!”
这突如其来的哗变,顿时乱了清军的阵脚。
旁边正被驱赶着送死的绿营将领面面相觑。
看着凶神恶煞的八旗兵被自家兄弟砍翻,一个个心思全活络了。
“将军,咋办?”一个千总凑近问。
“办个屁!八旗兵都死绝了,佟养和守不住了!把队伍往后扯!别误伤了!”
哗啦啦。
数千名绿营兵在各级将官的默许下,倒提兵刃,潮水般退入两侧街巷。
这一退,南门防线彻底空了。
只剩下汉八旗在顶着。
“敌阵乱了!他们自个儿杀起来了!”
郝摇旗抹掉糊在眼皮上的血,手里斩马刀往前一递。
“鞑子虚了!压上去,全剁了!”
北伐营甲士顶开盾牌,越过断墙。
虎蹲炮贴脸轰鸣,直接在残存的汉八旗阵型里蹚出几条血路。
前有北伐营的斩马刀,后有倒戈的绿营枪阵。
汉八旗的阵脚当场崩溃。重甲步卒扔掉长枪,转头想跑,却被扑上来的明军按在碎石堆里挨个放血。
局势彻底烂透。
城里越来越多的绿营兵看清了风向,到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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