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,轻哂一声,“小本本拿出来我看看,记了我多少条?”
孟安甯忽然软下声音:“傅律亲口说的,准备订婚宴前,陪了阮小姐半个月呢。怎么陪的?我听听?”
傅斯珩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松开了她的手腕,不紧不慢地往后靠回床头。中午的阳光恰好落在他锁骨上,把昨晚那些痕迹照得暧昧又坦荡。
他唇畔挂着一丝似笑非笑,“你觉得我怎么陪的?”
孟安甯掰着手指头,一条一条往外数:“陪逛街,陪吃饭,陪看展,送花送包送首饰。你们这些豪门公子追女孩子,翻来覆去就这几招,我都替你们嫌没新意。”
傅斯珩靠在床头,由着她数,缓缓勾唇,“你都知道还问我,故意给自己找不痛快?”
这些东西,于他而言,不过是随手一掷,就能以最低的成本造就出把对方捧在心尖的假象。
孟安甯抿紧了唇。
她就是不痛快,明明知道是假的,可是她还是酸了半个月,但是只能用忙碌的工作让自己没时间细想。
她瞪着他,忍不住问:“那你们独处时间这么多,也是连名带姓喊她吗?”
“你喜欢让我怎么叫?”
孟安甯开始脑补:“阮小姐?太生分。棠棠?太肉麻。阮阮?这个听着像宠物。”
说到最后得出一个结论:“都说做戏做全套,你又把她哄得那么开心。不会叫她宝贝吧?”
傅斯珩没有回答她,把人捞过来圈在怀里。
孟安甯越说越委屈,“以前我不让你叫靓靓,然后你真不叫了。结果只是陪人家演戏你……”
他咬住她的唇打断她。
嗓音很低,“你想多了,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