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。
她盯着那扇被撞歪的铁艺大门,胸口剧烈起伏了半晌,才慢慢松开手指。
“出来吧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丝毫不像刚跟女儿撕破脸。
一道身影从花园小径不远处的浓荫里走出,阳光把他的影子压在宋清岚脚边。
“我说什么来着?”他冷笑一声,目光落在门口那片狼藉上,“你非得跟她演什么母女情深。依我的意思,那天晚上直接把人绑了,逼她把股份吐出来,哪有今天这些事。”
宋清岚并不认同:“绑了有什么用?她缩在家里不肯出门,第二天就直接搬了家,连个招呼都不打。你倒是说说,绑她能解决什么问题?”
男人似笑非笑,把手插进裤袋里,“你说得对。孟安甯什么脾气,我是领教过的。软硬不吃,油盐不进。她要是肯乖乖听话,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宋清岚弯腰捡起被撞翻的一盆绣球花,花瓣已经被车轮碾烂了,泥水沾了她一手。
她又用力丢回花圃里,“我极力拦着她和傅斯珩在一起,结果你看见了根本拦不住。现在傅斯珩已经在查当年的事,他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。我们不抓紧把公司拿到手,这几年全都白费。”
男人沉默了片刻,抬脚踢开脚边一块碎掉的陶罐。
“孟安甯不是不认你了吗?”他转过身,面朝着宋清岚,逆光的脸看不清表情,“那还给她留什么余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