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怎么教,还不是我说了算。”
程远山转过身,看着儿子脸上的笑,眉头拧了一下,最终没再说什么。
……
孟安甯下楼,上了傅斯珩的车,脸上却并不轻松。
“怎么了?”傅斯珩问,“吃闭门羹了?”
孟安甯系好安全带,摇了摇头:“程远山那是拿我当傻子哄呢。让我给程昱当助理,不就是想把我放他眼皮子底下,看看我到底想干什么吗?”
傅斯珩发动车子,偏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同意了?”
“为什么不同意。你以为我为什么从程远山下手?”孟安甯说,“以前谢泽宇在的时候,程远山就是他身边最听话的那条狗。现在主人跑了,狗还在。”
“再说,谁知道他跟宋清岚有没有勾结?加上他对我把公司交出去托管颇有不满,那肯定动了他的蛋糕。”孟安甯偏过头看着他,“所以我不如顺水推舟,先当个小助理,进去摸摸底。”
傅斯珩打了一把方向盘,车子汇入主路。
一路上,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。
快到小区时,孟安甯才忍不住了:“你在想什么?”
傅斯珩突然问:“程总给你这个小助理开多少月薪?”
“……四千五不含绩效。”
他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方向盘,一直没说话。
“……你到底在动什么歪脑筋?”
男人乜她一眼:“所以孟老板现在是主动降薪百分之八十,去给程昱打杂当助理。”
车子拐入小区地库,他熄了火,“那一老一少都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孟安甯说:“我当然知道。所以才要……”
“嗯,你知道。”
他解开安全带,俯身过来,没让她说完。
一只手撑在她座椅靠背上,另一只手替她解安全带。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,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木香把她整个人裹住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现在就想去铂筑谈个收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