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职就算了,他怎么舍得让你出来做一个小助理?”
谢泽宇试图绑架她未遂那一桩,孟安甯还记得呢。
既然今天在这里遇上,她就没打算让他舒舒服服走出去。
“我为什么从电视台辞职,谢总心里没数?”
谢泽宇装听不懂:“我有什么数?好不容易老朋友见个面,我关心你两句何必夹枪带棒的。”
“你对我旧情难忘吗,还关心我?诶,算着日子叶薇该生了吧?你不在家好好陪着,还有空出来关心前任?谢总这份闲心,叶薇知道吗?”
他也不恼,斜起一边嘴角,“孟安甯,我今天是来谈合作的,不是来跟你吵架的。”
“巧了,我也是来上班的,不是来跟你叙旧的。不过话说回来,我倒是很好奇。如今的谢氏,还能给你安排什么职位?谢云州不是已经全面接管了吗?换作我是他,绝不可能给一条丧家犬留什么位置。”
谢泽宇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,当初孟安甯口口声声说把证据都交了出来。
但是转头就被傅斯珩公之于众。
后来谢泽宇才反应过来,两个人的勾缠,比他想象的还要早。
“怎么呢?你是不是觉得,靠上傅斯珩,就有了跟我叫板的资本?”
谢泽宇带着明晃晃的恶意,“铂筑这几年是谁在打理,你不清楚?孟嘉仁死了以后,是谁把这个烂摊子接过来,一点一点盘活的?你还真是会做一本万利的生意,跟我睡了几回,手里就多了这么多股份。”
他甚至轻佻冷嗤:“实在缺钱,再陪我睡几次?我保证比斯珩——”
“啪”!
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谢泽宇脸上。
人烂了就是烂了,就算粘起来也是烂人一个。
孟安甯出手利落,直接打偏了谢泽宇的脸,他当场懵在原地。
连程昱一时都没反应过来。
她冷冰冰的眼神睨向谢泽宇:
“只有畜生才会不分场合随时发情。我建议你找个兽医,别在我这发癫。”
“还有,这都是你谢家欠我的!”
“铂筑不欢迎你,现在、立刻、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