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字:“你阴我。”
“……”
他怎么这样啊!
孟安甯还是质问道:“我不就跟方方拍了一张照片吗?你至于直接省掉所有流程、仪式,在公众面前强行给我一个‘傅太太’的身份?傅斯珩,你是不是觉得把我套牢了?”
电话两端安静下来。
窗外夜色沉沉,万家灯火一盏一盏灭下去,只剩下远处几栋写字楼的霓虹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。她躺在床上,把手机贴在耳边,听着那端极轻极缓的呼吸声。
抿了抿唇。
两个空间沉默了很久,久到孟安甯以为傅斯珩不会回答她,正要出声。
却听他认真道:“孟安甯,我需要你。”
她愣了一下,“……什么?”
“我说,我需要你。”傅斯珩的声音很低,“恒睿的事,我没跟你细说,是不想让你跟着操心。但通稿的事,不是临时起意,是我权衡之后,觉得这是最简单的办法。而且……”
“你忍心看着我孤军奋战吗?”
虽然隔着听筒,孟安甯已经能脑补出傅斯珩现在的表情了。
薄唇微抿,眉梢轻垂,平时冷锐的眉眼这会肯定装满了“我好委屈但我忍着不说”的绿茶剧本。
她不知道说什么。
因为她的胸腔被一股酸涩回甜的滋味渐渐填满。
狗男人好会哄她。
还从来没有谁对她说过,需要她。
孟安甯侧躺着,把满溢的情绪压下去。
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气鼓鼓的,“通稿发了就发了,但你记住,我还没有嫁给你。而且经过这件事,我才不会那么轻易答应你。”
甚至想飞过去,跟他大吵一架。
然后再把他穿着那套兔子家居服的视频,放在恒睿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。
看他以后怎么在下属面前板着脸开会。
“嗯,不答应。”傅斯珩的嗓音认真而温柔,“那麻烦孟小姐先把通稿里的‘已完婚’忍一忍,然后等我回来,慢慢求你。”
孟安甯哦了一声,翘着唇角装作浑不在意。
觉得不够,又说,“忘了告诉你,方方在追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