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想,会不会失眠,会不会像之前那样把自己闷进被子里不说话。
天气这么冷,万一又生病了怎么办?
现在看看,她抱着他的童年玩具,穿着婚纱,站在他面前,理直气壮地让他“跪下求婚”。
甚至还能抽空翻出他五六岁的小熊来当武器。
他的担心实属多余了。
傅斯珩不知道她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里,把最坏的后果都想清楚的。
但她要求鼎耀撤资这个决定,已经把他和鼎耀完完整整地划到了安全区。
她选择把自己放在前面,把他护在了身后。
怎么会不想娶她。
但他根本不知道孟安甯会向他求婚,他什么都没准备。
怎么求。
傅斯珩却神色认真地问了一句:“还有什么事想告诉我吗?”
孟安甯想了想,知道他在问什么。
她道:“许总应该已经跟你汇报了吧,那就没什么了。至于其他的,今晚不想提了,煞风景。所以你别转移话题,你到底求不求?”
“……”
傅斯珩也顺着她的话说:“根据《民法典》第一千零四十九条,结婚应当男女双方完全自愿,禁止任何一方对另一方加以胁迫。你现在这种,用一只熊和一套婚纱做筹码的行为,属于精神上的压力。这种压力下做出的承诺,在法律上可以认定为——”
“你要拒绝就直说。”孟安甯打断他。
她可怜巴巴地垂下眼睫,看着手里无辜的小熊,声音低下去,“没关系,我懂的。反正我都已经被你骗到手了,该省的流程都省了,对吧?我本来也不该奢望什么,我很懂事的,不闹。”
她的嘴角压着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却硬要装作云淡风轻。
“…………”
趁着傅斯珩愣神片刻,孟安甯立刻从他身前逃开。
背影写着一句话:我很懂事但我有点难过。
“孟安甯。”他喊她。
“嗯?”
“你赢了。”
她还没来得及得意,傅斯珩就伸手,扣住她的后颈将人转过来,低头吻了下去。
这一次他没有给她躲的机会,唇瓣贴上去,铁了心地要惩罚她。
她现在越来越会拿捏他了。
知道他吃软不吃硬,知道他见不得她装委屈,知道他明明看穿了她的把戏却还是心甘情愿往里跳。
她从前是只竖起刺的刺猬,如今倒好,刺收起来了,换了一身柔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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