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溢出含糊的轻哼。
身上也软绵绵的没力气,才感觉能量槽见底。
照着今晚被他亲得七荤八素的样子,想起明天一早还有一个重要会议,怎么起得来。
然后整个人稍稍往后一撤,从他腿上滑下来。
打了个哈欠,“亲够了,该睡了,我明天要早起。”
“……?”
傅斯珩的脑子短暂地空白了一瞬。
但是手臂比脑子快,已经箍住她的腰,没留商量余地,把她又捞回腿上。
她还没来得及惊呼,薄唇已经贴近她的耳垂。
沉哑的嗓音磨砺她的听觉:“孟安甯,你撩完就跑这套是不是玩上瘾了?标记也打了、印也留了,现在一句明天要早起就想撤,你觉得我这么好说话?”
她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,知道自己今晚玩得过火。
可是今晚真的没力气了……
刚才那股得意劲这会被他的气息一压,立刻碎了大半,脑子飞速转了两圈。
硬的跑不掉,那就来软的。
她缩了缩脖子,把脸转过来,眼眶眨了两下就漫上一层水汽。
声音委屈得很,“我从小没有了妈妈,二十二岁没有了爸爸,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老公你还……”
“……”
傅斯珩直接堵住她的嘴。
生怕她再酝酿出一句“我无依无靠孤苦伶仃”。
装得挺像,但他听不得。
不过片刻就退开了,呼吸又沉又乱。
算了,今晚放过她,这两天发生的每件事都够她消化好久。
闭了闭眼,然后把她从自己腿上稳稳地抱下去,“去洗澡。”
孟安甯脚踩在地毯上,愣了不到一秒,一溜烟钻进了浴室。
水声响起来,傅斯珩靠在沙发里,仰着头闭着眼,手还插在裤兜里。
隔了两分钟时间,孟安甯刚刷好牙,又探出一个脑袋。
“以后我们要是吵架,你不准学顾承晏,听到了没有?”
……反面教材害人不浅。
傅斯珩揉了揉眉心。
水汽氤氲里她的脸被蒸得红扑扑的,表情认真地等着他的回答。
半晌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嗯。”
直到孟安甯睡着后,他才去冲了澡。
浴室里只有哗哗水声,不见蒸腾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