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孟安甯卡着点到了机场到达口,正眯着眼在一群拖着行李箱的人里找苏晚的身影。
然后她就看见一个从头裹到脚的身影从出口处鬼鬼祟祟溜出来。
渔夫帽压得低低的,小脸架着墨镜,脖子上围着厚厚的围巾挡了大半张脸。
像做了亏心事似的,左右张望一圈,然后精准锁定孟安甯的方向,拉着行李箱一路小跑过来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就往停车场方向拽。
孟安甯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,看着她那一身装扮,没忍住冒出一句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在欧洲抢了银行。”
苏晚把墨镜往下扒了一点,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,压低声音:“我现在不敢回家,怕被熟人认出来。我过年都没回来,现在忽然出现在京州街头,传到我爸妈耳朵里怎么解释?传到顾承晏耳朵里又怎么解释?”
孟安甯被她拽着钻进车里,关上车门之后苏晚才终于把帽子和墨镜摘了,靠在座椅上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孟安甯驱车离开停车场,一边开车一边问她: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苏晚低着脑袋长长叹息一声,表情极为复杂:“上周。例假晚了小半个月,我买了验孕棒。”
当时看见两条杠时,她整个人都快崩溃了。
连续几个卧槽在脑海里劈里啪啦地炸开。
当初分手说得那么干脆那么酷,结果老天转头就给她送了个终身售后大礼包。
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,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只敢一个人躲在国外,谁都不敢说。
孟安甯皱着眉头目视前方:“那你们平时不做措施啊?”
“偶尔……偶尔没来得及,存了点侥幸心理,心想不会那么巧的。”苏晚缩在座椅里,心里郁闷得很,“然后它就巧给我看了。”
孟安甯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在罗马那段时间,她和傅斯珩的节奏。
他那个人什么都讲究计划性,但偏偏在那方面,偶尔也会出现“计划赶不上变化”的情况。
有那么几次,确实没来得及,她也存了“应该不会那么巧”的侥幸心理。
但她转念一想,自己这辈子买彩票连五块钱都没中过,年会抽奖永远止步于阳光普照奖。
这种中奖绝缘体,放在怀孕这件事上,大概率和中彩票是一个级别的。
不过苏晚这波倒是给她提了个醒。
以后得注意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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