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笙笙终于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又赶紧捂住嘴。
嬴政看了她一眼,“你父亲这把剑,跟了他多少年了?”
“我爹说这是他弱冠那年找人打的,快二十年了。”
“二十年……你倒是大方。”
王仲挠了挠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嬴政把剑放回案几上,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两下:“按律,带兵器入宫,轻则杖责,重则下狱。”
“王仲,你说寡人该怎么罚你?”
花落,王仲扑通跪下来:“陛下,我知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求陛下开恩!”
嬴笙笙也赶紧跪下:“大父,王仲他不是故意的,我本也没打算收他这份大礼……”
嬴政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小人儿,忽然开口:“你送剑给笙笙,本意是想让她做什么?”
王仲跪在地上,老老实实仰头回话:“一开始我是想送我爹养的兰花,可又觉着太过寻常,配不上公主。”
“后来又想着,送臣爹珍藏的《诗经》……”他还在那儿絮絮叨叨,掰着手指细数自己换过多少礼物。
一旁的嬴笙笙听得嘴角一阵猛抽,没想到熊孩子这么熊。
旁边立着的姚贾更是面色僵滞,唇角几不可察地疯狂抽搐,强忍着才没让表情崩裂。
谁能想到,这闯下宫禁大祸的短剑,竟是这孩子挑来挑去、自以为最拿得出手的“大礼”。
全程听下来的嬴政:“……”
“剑先放在姚贾你那,明日让王绾来见朕。”
姚贾接过剑:“诺。”
嬴政又看向王仲:“起来吧。”
王仲战战兢兢地站起来,腿还在抖。
“念你年幼,又是初犯,这次就不罚你了。”
“但你要记住,宫里有宫里的规矩,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带进来的。”
“下次再犯,两罪并罚。”
王仲拼命点头:“陛下,我记住了!我一定记住!”
嬴政摆了摆手:“行了,都回去吧。笙笙留下。”
王仲如蒙大赦,朝嬴政行了一礼,又朝嬴笙笙投去救命恩人的眼神,跟着夫子姚贾退了出去。
随后,赵高也退了出去,殿内只剩祖孙二人。
“你倒是讲义气,还替他求情。”
嬴笙笙凑到男人身边坐下,嘿嘿一笑:“大父,我这是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”
嬴政捏了捏她的小脸蛋: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嬴笙笙嘿嘿一笑,趁机抱住大父的胳膊,眼睛乌溜溜地转:“大父,今日朔日,男童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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