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笑了笑:“能!”
扶苏微微挑眉:“那背给为父听听?”
嬴笙笙清了清嗓子,从头开始背。
“孙子曰: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......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句句流畅。没有停顿,没有犹豫,仿佛这些字已经刻在了她的脑子里,融进了她的血脉里。
扶苏静静地听着,目光落在女儿那张专注的小脸上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。骄傲、欣慰、心疼、还有一丝说不出的酸涩。
他的女儿原来如此聪慧...而今自己这个父亲才知。
嬴笙笙丝毫不停留地背诵,丝毫不知男妈妈扶苏又在暗自神伤了。
......
另一边。
御书房内。
嬴政靠在凭几上,手里的刻刀搁在一旁,面前摊着几卷批了一半的奏疏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闭了闭眼。
那个小家伙说今晚要来背兵法,怎么还不到?
“陛下。”赵高从门口走进来,躬身道,“上卿蒙毅求见,说是从颍川郡回来了,想向陛下禀报水患治理之事。”
嬴政睁开眼,微微一愣,随即坐直了身子:“让他进来。”
蒙毅治水去了好些日子,他差点忘了这茬。
审阅司的事,还等着他回来商议。
“诺。”赵高退了出去,不多时便引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男人三十多岁的年纪,面容刚毅,眉目间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,但身姿挺拔,步履沉稳。
蒙毅穿着一身深色官袍,腰间束着革带,走到御前,撩衣跪拜:“参见陛下。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嬴政抬了抬手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“瘦了。颍川郡的水患,都处理好了?”
蒙毅站起身,垂手而立,一五一十地禀报:“回陛下,颍川郡的河堤已加固完毕,受灾的农田也已补种了冬麦。”
“臣按照陛下的旨意,减免了受灾地区的赋税,发放了粮种和农具,眼下已无大碍。”
嬴政点了点头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:“辛苦你了,坐下说。”
蒙毅谢了恩,在旁边的蒲团上坐下。
一旁赵高奉上茶,又退回了阴影里。
“蒙卿,朕有一件事要与你商议。”嬴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搁下,“朕打算设一个官署,专门负责筛选各地送上来的奏疏。”
“紧急军务直接呈朕,日常政务分类汇总,琐碎杂务由他们依律例拟出初步处置意见,朕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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