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您不过才尝试数次,假以时日慢慢摸索,以公主的心思,定然能造出完好的纸张。”
嬴笙笙看着自己敷好药膏、依旧泛红的掌心,轻轻颔首。
夜色渐深,殿内灯火渐熄。
橘子服侍她安然睡下,吹灭烛火,便轻手轻脚敛衣退去。
锦被之中,小小一人辗转难眠,静静望着殿内漆黑的横梁。
造纸的每一道工序,在脑海中一遍遍复盘推敲。
是原料配比失衡?还是蒸煮火候不足?
亦或是纸浆打磨不够细腻、压制定型的力道差了分寸?
她轻轻翻了个身,将锦被拢至下巴,缓缓阖上眼眸。
......
次日。
嬴笙笙昨晚翻来覆去想了大半夜,满脑子都是树皮、麻头、纸浆、蒸煮火候......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,没睡多久橘子就来叫她了。
“公主早啊!”王仲精神抖擞地从她身边跑过,像一阵风。
嬴笙笙有气无力地“嗯”了一声,拖着步子走到蒲团前,重重地坐了下去。
刚坐下,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眼泪都出来了。
上午第一堂课是李夫子的。
大班和中班合堂,讲的是《尚书·尧典》。
李夫子讲课向来严厉,最看不惯学生走神打瞌睡,偏偏嬴笙笙今天实在撑不住,听着听着,眼皮就开始打架。
“尧曰:咨!尔舜!天之历数在尔躬,允执其中......”
李夫子的声音像远处传来的嗡嗡声,嬴笙笙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,手里的刻刀差点滑落。
“公主!”一声沉喝在耳边炸开。
嬴笙笙猛地惊醒,差点从蒲团上弹起来,抬起头,便对上李夫子那双不满的眼睛。
完了。
“小公主若是困了,不妨站起来清醒清醒。”李夫子的声音不高,但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,“陛下让公主来学馆读书,不是让公主来睡觉的。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几个孩子偷偷看过来,有的担心,有的好奇。
嬴笙笙脸颊发烫,站起来,小声道:“夫子,学生知错。”
李夫子看了她一眼,没有继续追究,挥了挥手让她坐下,继续讲课。
可王仲却精神得很,坐在后面左顾右盼,一会儿戳戳李铭的背,一会儿朝嬴笙笙挤眉弄眼。
李婉儿老老实实地听课,偶尔偷偷看一眼嬴笙笙,眼里满是担忧。
嬴笙笙强撑着听完了上午的课,下课铃一响,直接趴在了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