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外夜风刮过山谷,吹得军旗哗哗作响。
一墙之隔的另一座大帐里,此刻的胡亥坐立难安,整个人慌得不行。本来只打算暗地里收拾掉那个抢尽风头的丫头,谁能想到,有人居然直接敢对父皇下手。
到底是赵高私自改了主意,还是别的人?
胡亥在帐子里来回踱步,靴子踩在厚地毯上,闷声闷响。旁边伺候的宦侍全都缩在角落,大气不敢喘一口。
“老师怎么还不来?”胡亥猛地停下,冷声开口。
话音刚落,帐帘被掀开。
赵高慢慢走进来,一身宦者朝服,表情恭恭敬敬,跟平时没两样。
胡亥挥手让所有人退下去,等帐帘落下,才压低声音,一脸紧张:“老师,这次刺杀陛下,该不会是你的人干的?”
赵高抬眼淡淡扫了他一下,面不改色:“当然不是。臣等已经查清楚了,刺客是赵国遗留的旧部,一心想作乱复国。”
“这事跟公子没关系,更与臣没关系。”
闻言,胡亥长长松了一大口气,悬着的心总算落地,一屁股坐在榻上,手还在微微发抖。
他是恨这个侄女处处压自己一头,可他再疯也不敢动父皇。
毕竟如果没有父皇,他胡亥啥也不是。
“老师,那这事......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?”胡亥心里慌得一批。
赵高慢悠悠摇头,声音压得很低:“公子放心,之前的事臣都处理干净了。赛马那件事,全怪嬴腾自己莽撞,跟咱们扯不上半点关系。”
“公子什么都没做,怕什么?”
胡亥听完,骂道:“那死丫头命也太硬了吧。毒茶不喝,赛马没事,遇刺也毫发无伤,难不成真有什么好运?”
赵高没接这话,心里却在冷笑。
那小贱人,不过是运气好罢了。
嘴上只低声劝:“公子,现在陛下正在气头上,全城彻查刺客,等风头过了,咱们再......”
胡亥虽然不甘心,也知道这话在理。
“行,都听老师的。”
赵高躬身行礼,转身走出大帐,嘴角飞快勾起一抹阴笑。
六国余孽,真是个好用的背锅借口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。
嬴笙笙还迷迷糊糊睡懒觉,帐外就吵吵闹闹响个不停。
“公主,公主您醒了没!”王仲嗓门超大,隔着帘子都震耳朵。
“王仲你小声点,公主昨天受惊发烧还没好呢。”李婉儿小声吐槽。
“我天生嗓门大,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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