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随便一岔,手里抱着个粗陶酒罐子,时不时嘬上一口,懒懒散散的。
桌案上的公文簿子吹得哗啦响,他看都不看一眼,只顾着和旁边几个汉子吹牛唠嗑。
嬴笙笙好奇地探着小脑袋,踮着脚尖往那边瞅,看得一脸迷糊:“大父你快看!那个当官的怎么不干活呀?大白天的躲树下喝酒偷懒,也太摸鱼了吧!”
这、这会不会是刘邦啊?
而此刻的刘季,正吹得天花乱坠。
“什么公务徭役,都是折腾人的破事!咱们这破小沛县山沟沟,上面大官八百年不来一次,摸个半天鱼算什么!舒服一天是一天!”
话音刚落,他随意抬眼,猝不及防对上嬴政冷冽的眼神。
坏了!
不会是上头偷偷下来巡查的大官吧?
刚才吹牛偷懒的话,岂不是全被听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