掾萧何二人?”
话音刚落,县令一愣,好半天才慌忙回过神,连连躬身应答:“回陛下!有的!有的!沛县确有主吏掾萧何、狱吏曹参二人,皆是本县在岗正经吏员!”
“朕问你,此二人平素秉性如何?”
县令不敢有半分迟疑,连忙定了定神,恭恭敬敬据实回话:“回陛下,萧何此人性情沉稳细致,心思缜密过人。”
“像是县衙大小账册、赋税徭役、公务文书,全数由他经手打理,从无错漏。为人谨慎守礼,不结私党、不贪小利,在县中吏员里最为靠谱稳重,上下官吏无人不服......”
“至于曹参,负责我们县廷执掌牢狱刑狱,从不徇私舞弊。平日勤恳履职,遇事敢担责,是个能干实事的吏员。”
县令越说心里越诧异。
陛下千里巡行沛县,放着一县民政、吏治得失不问,偏偏专门细细打听两个小小基层吏员的品行才干,实在太过反常。
难道这二人是朝中某位大人举荐的人才?
还是陛下特意听闻了此二人的名声,有意破格留意?
嬴政听着,面上不起半点波澜。
今日在丰乡亲眼所见,萧何心思缜密、警觉过人、识人通透,远非寻常乡县小吏格局。
曹参干练务实、行事端正,皆是可塑之才。
这一群蛰伏丰乡的草莽人物,果然都是人才。
李斯与王绾立在两侧,闻言也各自心头微动。
嬴政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:“朕知晓了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眸看向县令,“沛县近年赋税规整、台账清明,无大弊乱象,你履职尚可。”
闻言,县令本一直悬着的心,闻言瞬间重重落地,长长松了一口气,后背冷汗尽数浸湿衣料,连忙跪地叩首:“臣谢陛下宽宥!臣定当愈加勤勉,恪尽职守!”
嬴政挥手让他退下。
待县令躬身退出主屋,屋内只剩李斯、王绾二人。
王绾上前一步,轻声请示:“陛下,萧何、曹参虽是乡县能吏,终究职位低微,陛下为何特意细查二人品行?”
嬴政端坐主位,眸底幽深沉静,缓缓开口:“乡县基层,最见真才。朝堂高官未必实干,草莽小吏也未必无谋。”
“人才自是堪当重任。”
话落,李斯与王绾对视一眼,心头皆是一震。
—
次日。
萧何、曹参一早刚到岗,就被县令急匆匆传唤,说是天大的贵人要见二人。
曹参听得一头雾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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