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我们几个商议了一下,路上的骚扰驱散就是。
但是在岷州入楚州,楚州入江州这一段路,我们要多加小心。
特别是楚州入江州的时候。”
“哦?”
“岷江穿岷州,过楚州,会经过大泽湖,大泽有不少水匪,更有楚州方家养的私军。
黄家是方家的狗腿子,两家做事,一定会有一些联动。
现在黄家不停袭扰,我想是在配合方家,到时候说不定会在大泽湖对我们下黑手。
但这个计划,可能性没有在江州对我们下手的几率高。
因为我们樊家虽然在楚州是二流家族,但也不会如此坐以待毙,我打算派人往家里去,让家里做好接应。
而我们若想去京师洛神都,必然会走大运河。
但大运河水浅,我们现在这条大船,是没法在大运河通行的,所以必然会换小船。
换了小船,队伍被分散,我想我们被袭击的概率,会增大不少。
换船时必然混乱,换来的船,虽然是我们樊家的船,但若是方家、黄家一心想收买船上的人,怎么都会有办法。
船没有叶州牧借给你用的官船安全。
所以,我若是方家、黄家,定会在我们出楚州入江州,在大运河换船的时候,下毒手。
而且我想,不单单方家、黄家,其他与我们有仇的人,多半也会做此选择。”
“按你的想法安排吧。”
“好的,季兴哥。”
翌日。
恶意如预期所来,面对恶意,季兴淡定了很多。
人形雷达嘛,想这么多干嘛?
除了一个抱丹境,剩下都是小喽啰,只要抱丹境不头铁,剩下都交给手下处置就好了。
随后三日,无论下雨还是倾听,季兴都选择将船在夜间停靠。
练兵的同时,顺路把岷州各种渣滓清理一番,也算是为岷州人做好事。
待第四次喊来官军洗地,拔锚起航后,季兴将所有人召集到一起:
“明日船入大泽湖,到时候樊升家里,会派人接应我们。
但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了岷州,所以接下的袭击,就不会在是小打小闹了。
你们要谨言慎行,可明白?”
“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