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高贵的黑发。
杂胡们还没通婚之前,草原上是一个以发色、瞳色分辨谁高贵,谁卑微的世界。
但大虞给的压力太大。
三族也不想着什么高贵、卑微,使劲生娃,干大虞就完事了!
结果打着打着,破虏关修建了起来,成为刺入草原,让杂胡恨而无法的钉子。
而杂胡,生生生,死命生,仇恨不停延续,大晋对杂胡也无可奈何。
近千年的仇恨,已经解不开了。
季兴用了小半个时辰,将书上所见所闻,尽数讲给众人后,总结陈词:
“所以,我们入了草原,便是踏进战场,看到的所有人,都是我们的敌人。”
众人对于季兴所说,其实从小耳濡目染,都有一些听闻。
哪怕安家私军远在岷州,对于杂胡种种,也是时常听到。
而北五州的武者,更是从小听着杂胡入关,烧杀抢掠故事长大的,对于杂胡先天就有仇恨在。
而樊升手下的义从,对杂胡们更是了解。
因为,若无樊家帮助,他们不是去南掸国深山老林子,便是要去草原杂胡人的地盘避难,自然都了解过。
众人杀杂胡的心理压力,没有季兴想象中那么大。
对此,他觉得还是有些矫情,居然把现代的思维,带到了异世界。
“闹了半天,是我想多了……”
季兴感到有些大无语。
而手下人听季兴讲其杂胡的起源,则全以为季兴这是吃饱了跟他们在讲古,完全没有丝毫感触。
在大虞、大晋千百年的宣传下,杂胡与牲畜无异,或者说,杂胡便是猛兽、害兽。
不过仔细想想,大晋因为有武者存在,是个高度发达的封建社会。
季兴把现代社会的思想带入,只有他自己难受。
想到这,季兴觉得自己幼稚了。
在垒砌第一座京观时,监考官说的话,是最对手下武者的胃口。
说一堆有的没的没屁用,简单粗暴拉仇恨,才是最行之有效的办法。
季兴说的话,自然传到了马车内,监考官笑着对手下人道:
“没想到,这个季兴还文邹邹的……”
“是啊是啊,数他杀的凶,结果杀完人还能跟手下讲古。”
“破虏关前的凶劲,跟现在讲古的样子,判若两人。”
“此子也是聪明,在来草原之前,把杂胡研究了个透彻。
我还是第一次听说,羯人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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