堡前,使出全身力气,一个大跳,落到寨堡里,大喊:
“赤石道长,大事不好,我中了姜朗徒孙的剧毒啦!快点想想办法。”
但他万没想到,他一声喊后,居然无人回应。
眼前除了破砖头,就是烂木头。出寨之前,还好端端的寨堡,居然被大晋投石车,近乎砸成了废墟。
而赤石道长和定寂和尚,也不知所终。
“这......咋回事啊!”
楚天阔一脸茫然。
而正于季兴新军对战的南掸兵,没了楚天阔指挥,中层军士又遭了季兴点名,加上秘药药效消散,军心破碎,阵脚也彻底松动。一个一个开始向着寨堡门前逃去。
季兴同样让投石机暂时停止抛射。
得给南掸人开门的机会,若是继续抛射,没人敢靠近寨门,这不就没乐子了嘛!
“咚!咚!咚!”
鼓声又至,且急且快。
“追!”
“杀!”
“破寨!”
新兵明白,这鼓声意味着什么。
这,是军功的呼唤!
破寨,可得先登之功!
寨堡内,楚天阔开始凄惨呕血,却找不到赤石道长。而南掸兵看着同乡被追杀,没有丝毫大局观的他们,脑子里想着的唯有将老乡放进来。
甚至一些中层军士,觉得这般开寨门不妙,但南掸扩军几十万,中层军士的质量,还不如季兴新军士卒,也没去阻拦鲁莽开门的南掸兵。
“别别别!这门开不得!”
此时,借护法之体续命的定寂和尚,试图阻拦。但他忘了,在南掸兵眼里,他只是哑巴定寂和尚的小护法。
“别别别!这门......呕......”
楚天阔也出声阻拦,但话没说完,体内便已毒发,一口黑紫色的血,连带着内脏碎片,一起呕出。
门,开了。
战败的南掸兵闹将着,慌不择路的逃进寨堡。
“轰!轰!轰!”
投石机再次开始抛射,将聚集在寨堡门前的南掸兵,砸成一滩滩肉泥。
十几息后,寨堡门前已无人生还!
陈萍带着季兴手下亲兵,从新军后阵飞速冲出,不费吹灰之力,控制住了寨堡门。
宇文觉嘎嘎一笑,一步跨入寨堡:
“虎!虎!虎!”